包不驴当即一瞪眼:“你学我说话?好个劲敌,好个不要脸的小鳄鱼!”
珍珠不甘示弱,呲牙瞪了回去:“你才不要脸呢,就允许你拍主人马屁,不允许我夸主人吗?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这驴的坏心眼可真多!”
“你说谁心眼坏呢?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谁怕谁呀!”
“好……好男不和女斗,我一个大老爷们并不是怕了你,只是不想与你这小娘们一般见识!”
“哼,胆子比我还小,还有脸自称爷们?真不害臊!”
“你……你怎么能这样子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我是老大,你是老二,你应该敬称我为驴大,懂不懂礼貌啊?”
“蠢驴,蠢驴!”
……
毛驴在岸,鳄鱼在水,两兽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服谁。
“唉,真是收了两个活宝!”
陆玄无奈扶额,却也没有阻止。
毕竟,争吵也是双方增进了解的一种方式,就让它们在争吵中熟悉对方吧。
等它们吵累了,自然就停下来了。
陆玄耸耸肩,来到一旁的芦苇丛坐下,随手摘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双手抱在后脑勺往后躺下,闭上了眼睛。
水怪既除,已然无事,便偷浮生半日闲!
陆玄在闭目养神。
两头妖兽却争执得越发激烈,双双面红耳赤。
“俗话说得好,人心隔肚皮。你这小娘们一身棕色皮甲比土墙还厚,肚子里怕是藏了不少坏水吧?说,接近我主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蠢驴你肚子里的坏水才多呢!”
“你出身在这乌漆嘛黑的黑水河,跟那条噬主的肥鲶鱼一样,说不定以后也会噬主呢!也就是我主人心善,见你可怜才收留了你!”
“蠢驴你血口喷人,我对主人一万个忠心,哪里像你这么多花花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