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上山前,凌云亭让他安排众捕快在山下候着了。
这并非只是这位镇魔校尉觉得捕快废物碍眼那么简单,更重要的一点,是对方不想人多眼杂,看到他不好的一面……
“可恶啊,这等行径,与禽兽有何区别?”
赵广良心受谴,却也无力改变什么了,只能转过头去,不忍去看。
没人再敢坏凌云亭好事了!
呵呵。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着走向沈惊莲。
青楼里的家禽吃多了,偶尔来点野味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他越发急不可耐,抬手指向寨台旁的一间小屋,笑吟吟道:“桀桀桀!这小房子不错!本校尉就要在里面好好调教你!”
“是你识趣些主动进去,还是再受些皮肉之苦让本校尉带你进去?”
无论沈惊莲是自愿还是反抗,凌云亭都无所谓,反正没人救得了沈惊莲!
这小野猫,他吃定了!
忽然,他眉头皱起。
只见沈惊莲惨笑着,抓起地上的佩剑,不是向他拼命,而是把剑架在脖子上!
沈惊莲这是要……自刎!
宁愿受死也不愿受辱!
两行清泪从她的脸颊下滑落。
她并不怕死。
只是这一刻,她想到了好多事……
她出生在一个屠户家庭,日子不算富贵,倒也比一般人家要好些,吃穿不愁……
但自从屠户老爹染上赌博后,一切都变了。
十赌九输,不到一个月,屠户老爹就输光了家里积蓄,也没心思再脚踏实地杀猪干活,整天就想着赌,把家里能卖的全卖了。
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家,变得一穷二白,还欠了一屁股赌债,娘亲被活活气死了。
甚至最后,赌鬼老爹为了筹集赌资,将当时只有十三岁的她卖给县里的青楼,听说卖了三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