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一溜烟地往家里跑。
村长又指了指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几个人,把野猪先抬到村坝子去!”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萧征,语气随和。
“萧征,你们家那头野猪,是一并在村坝子里处理了,还是你们自己抬回去弄?”
闻言,萧征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自家媳妇想如何处理食材,便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了身边人。
苏禾接收了眼神,上前一步,冲着村长笑着开口。
“村长,就劳烦张屠夫一并处理了吧,省得折腾。”
“至于猪血猪杂那些,我们就不拿回去了,留着做杀猪菜,也当我们给大伙添个热乎菜,一起庆贺庆贺这场丰收!”
话音刚落,周围又是一阵欢声。
“哎哟,不愧是苏娘子,就是大气!”
人群里的喜气越聚越浓,火把跳动的光,将一张张舒展的笑脸映得通亮。
深秋夜风卷着火把噼啪猎响,夹杂着众人嘈嘈切切的说笑声;
还有那,空气中漫着一股泥土与草木交融的凛冽夜气,在这一刻,全都融在了这片边关村落劫后的安宁之中。
实实在在的,叫人心里暖得很。
**
子时中。
村坝的空地上,火把插在坝边的土缝里,将这片开阔的地方照得亮堂堂的。
张屠夫麻利的撸起袖子,抄起家伙,围着那三头野猪转了一圈,眼里透着止不住的兴奋。
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在村坝上宰杀三头大野猪呢。
瞧瞧,这野猪个个都膘肥体壮,这阵仗,着实看得他手痒啊。
随着一阵刀落皮开,猪油的厚实香气随着热气弥散开来。
村长见众人都围着不走,不由扯着嗓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