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九十九点九九九分的可能,始终守着底线。”
“但那零点零零一呢?”
“抱歉,那‘万一’,就是我预设的最糟结局。”
“如今的你,在我眼里,只配被往最坏处想。”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越界。”
“但宁可信你越了,也绝不冒险碰你。”
“或许我会错过占有你的机会——”
“可至少,保住了我自己,不被弄脏。”
陈枫语调平直,没有起伏,也没有温度。
白玲怔怔望着他。
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上气,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着。
她就那么盯着他,一动不动。
六十秒。一百二十秒。
“呕——!”
突然,她喉头一紧,猛地弯下腰。
松开手,踉跄退开。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自己的手臂,自己的身体……
干呕声接连不断。
她憎恶此刻的自己。
更恶心此刻的自己。
窒息般的痛楚逼得她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呛咳、干呕。
陈枫站着,一言不发,只是看着。
静静看着。
比起白玲的痛,他更痛。
妻子近在咫尺,却再也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