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急。
“那你们的案子,我也不插手了。”
陈枫干脆利落。
“不插手就不插手!本来也不是你的差事。”
“贼抓不到,是我失职。”
“我认。”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
……
陈枫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回家一趟,见见我爸妈。”
“顺道,把他们接过来。”
他松了口。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能体面收场的机会。
再拖下去,他自己都要绷不住了。
这副身子结实得紧,血气也旺,欲望压都压不住。
他需要女人。
但只要还挂着丈夫的名分,他就得守着这条线——不能碰别人。
可白玲从前那些事,让他一靠近她,骨头缝里都泛起排斥。
所以他宁可忍着,也不愿碰她一下。
活了两辈子,他没学会多少东西。
唯独“负责”二字,早刻进骨头里了。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也是如此。
担得起,才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