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求之不得呢!”
“那……就真要麻烦陈先生了。”
……
“白姐,你先回去吧!”
“都守这么多天了,连一觉安稳觉都没睡过!”
“你现在这么硬扛着,陈先生又看不见!”
“最后伤的,只有你自己啊!”
郑朝阳的病房里。
刘会新望着眼神涣散、面色灰败的白玲,终于忍不住开口劝。
声音低沉,眼里全是疼惜。
“没事……我撑得住。”
白玲的脸已白得像一张薄纸。
人却仍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边。
听见刘会新的话,只木然应了一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白姐,你的身子真的吃不消了!”
“歇一会儿吧!放心,我们都在这儿守着!”
“朝阳大哥现在病情平稳,你真不用把自己逼到这份上!”
刘会新语气急了起来。
“对!白玲,小东西说得一点没错!”
“你必须好好睡一觉了!”
“现在啊,你和我站一块儿,倒像是你比我更像病人!”
“别急,你躺下休息,我替你守着!”
“真不用这么赶!”
郑朝阳抿了抿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