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怔,眉头拧紧:“老易……这是唱哪出?”
何雨柱笑了笑,问:“您说说,怎么跟白寡妇搭上的?好端端的,干啥非得去保定,不待四九城了?”
何大清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眼,皱眉道:“傻柱,你这人……好像变了。不像从前那股子愣劲儿了。”
“以前是装的。”何雨柱语气淡了些,“您天天喊我傻柱,我不傻给您看,您能信?您和娘都不傻,还能生出个真傻子来?”
心里头补了一句:这话也够搪塞过去了。
他抬眼催道:“您还是先说您的事。”
何大清点点头:“小白是三个月前,易中海牵的线……就是他们车间白同明的妹妹。见了几次面,处得还行。原打算就在四九城成家过日子。
一个月前,我去她大哥家喝酒,商量婚事,喝高了,一觉睡醒,人被堵在床边,说我坏了她清白,逼我签认罪书。条件就一条:去保定,跟她过,替她养两个儿子;不然,立马送派出所。”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后来我也琢磨明白了,是兄妹俩联手设的套。我就拿雨水还小、你一个半大小子照看不过来当由头,拖着没办。
结果三天前,我收到一封信……说要是再不走,就把当年给鬼子和光头军做饭的事抖出去,连带一张我和鬼子军官的合影,都留着呢。”
何雨柱听完,手指在桌上轻轻一叩:“您给鬼子做饭那档子事,院里还有谁知道?”
何大清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后院老聋子知道。我厨艺有点名气,没几天就被抓去伺候鬼子军官。你妈那会儿急得不行,还托老聋子帮忙打听我的下落。”
何雨柱眼皮一跳,心知老聋子早掺和进去了。何大清也不是糊涂蛋,话音刚落,自己也咂摸出味儿来,眉头拧紧:“他们这么费劲把我支走,图啥?”
“两个绝户,图啥?”何雨柱嘴角微扬,“养老呗。”
“可老聋子不是有易中海两口子?易中海还收了贾东旭当养老徒弟?”
“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这道理您不懂?”何雨柱盯着他,“我还怀疑……您那位白寡妇,早就知道我们来了保定。”
何大清一怔,脑子立刻转起来:刚落地,白寡妇就拽着他去落户口;又说纺织厂正招大厨。
他本想歇两天再找活儿,结果她软语哄着,再加一句“晚上好好伺候你”,他当天下午就兴冲冲奔了厂里……填表、见主任、约好明天试菜。回来时天都黑透了,卤货拎了一包,酒买了两瓶,进门才发现屋里空荡荡,兄妹俩压根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