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最后只能咬牙吞下那口恨,硬着头皮来找陈枫。
陈枫默不作声,盯了他们半晌。
叶嵩额角沁出汗珠,李慧兰嘴唇发白,连呼吸都放轻了。
直到叶嵩又张嘴想说什么,陈枫忽然开口:
“你们觉得,我会去?”
“这……”叶嵩喉结滚动,眼底阴云翻涌,“好歹……你们结过婚。”
“现在玲玲躺在那儿,你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是不是……太狠心了?”
“狠心?”陈枫扯了下嘴角,笑得毫无温度,“我狠心?比得上你们?”
“叶嵩。”
“李慧兰。”
他叫得极慢,像在念两块墓碑上的字。
“你腰疼,我每周雷打不动上门按摩,从没迟到过一天;
李慧兰头痛,我每个周末照常过去,手法、力道、时间,一分不差;
你们周六周日的饭,哪顿不是我买菜、洗切、烧火、端上桌?
可我坐过一次桌么?吃过一口热的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枯槁的手、塌陷的肩、躲闪的眼。
“我给你们按,你们觉得该的;
我给你们做饭,你们当使唤伙计。”
“还敢说‘狠心’?”
“你们配提这两个字?”
“你你你……”李慧兰猛地抬头,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做这些,不是本分么?!你是玲玲丈夫,我们是你岳父岳母……这不该么?!”
“本分?”陈枫嗤笑出声,“岳父岳母?”
“你们当过一天爹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