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轻轻笑了笑,那笑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笃定的踏实。
“那……以后呢?”母亲低声问,“结不了婚,你图个啥保障?”
“结婚……”这个词一出口,
徐紫苑顿住了。
“我想办一场婚礼。”
“但我不强求。”
“阿枫待我什么样,我心里有数……那就是最硬的凭据。”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定。
“唉……你这是钻进去了!”
“我也不多说别的,就一句……”
“你爸讲了,眼下风声紧。”
“男人养女人,要是叫人抓着把柄,真能送进去蹲几年!”
“你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徐紫苑母亲盯着她,语气沉得像压了秤砣。
“不用。”
“枫会摆平所有事。”
“我跟定他了。”
徐紫苑耸耸肩,说得轻巧,却没半分犹豫。
“你糊涂不糊涂?!”
“他要真进去,你能躲得开?连坐都跑不了!”
母亲急得直拍大腿。
“对。”
“他去哪儿,我去哪儿。”
“他是我男人。”
“死,我也跟他一块儿死。”
“你……!”母亲一口气堵在胸口,喘得厉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这道理还要我掰碎了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