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一起,脊背发麻。
可越想越通:
若陈枫真是那人,所有异常都有了解释……
他的权限、他的回避、他对她的疏离……甚至,他眼底偶尔闪过的审视,像在确认她是否安全。
但问题来了:
为什么他的资料全无痕迹?
为什么他对自己,既防备又克制?
白玲坐起来,一夜未眠。
她越想不通,越想撬开那扇门。
陈枫是谜。
她本可以绕着走。
可他偏偏像块磁石,牢牢吸住她。
她必须知道……
婚内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念头不是好奇,是根野草,在骨头缝里疯长,拔不出来,也压不住。
天光微亮,她起身,眼下乌青,眼神却亮得惊人。
“陈枫,”她低声说,“我倒要看看,你藏得多深。”
洗了把脸,没吃早饭,开门出去。
白玲昨夜想了一宿。
既然身边人守口如瓶,那就绕开他们,去找不相干的人问。
她第二次进了四合院。
这次没惊动陈枫,也没碰上其他人,只身走了进去。
“哎哟!”
“白局长,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