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中年人摇头,“这两年警权理清,这类案子已划归警局。”
“军队不能越界。”
“部里明令:只查罪犯,不牵家属。”
“而我们天津警察,没本事跟整个武林对擂。”
“真用重火器,他们立刻服软,转身就在暗处捅刀子。”
“我们防不住。”
“说是在对抗,其实是被攥着脖子喘气。”
“现在明知燕七躲在燕舞那里,又接连作案,我们也动不了他……”
他没再说下去。
白玲沉默片刻,眉头越锁越紧。
她没料到,天津的局,竟僵成这样。
这时,陈枫开口了:
“若用武林规矩,打垮整个天津武林……后果如何?”
“陈枫?!”
白玲猛地转头。
撞上他目光,心口一沉。
他主动开口,从不白给。
她太清楚他……每一份善意背后,都标着价码。
他执意要走,此刻伸手,必是要她放手。
“我要付什么?”她直问。
陈枫盯着她,半晌没答。
才道:“不用付。”
话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