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哲泰还活着。
叶文洁眼里的灰暗淡了,执念也没那么重了。
三体的事,至少暂时解开了。
远处,娄晓娥已登上甲板,正遥遥望来。
陈枫也一直看着她,没移开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
“呜……”
汽笛长鸣,船身缓缓启航。
两人隔着水面相望,直到身影模糊,轮廓消尽。
陈枫仍立在原地,未动。
“阿枫,晓娥姐走了。”
陈依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声音软而轻。
他这才回神,缓声道:“是啊,走了。”
“师姐,等安顿下来,我们就去看她。”
“好。”陈依应得干脆。
他最后望了一眼海面,转过身,看向身旁眼圈发红的陈依,又扫过白玲脸上复杂难辨的神色。
“白玲,你的事,现在去哪儿?”
车上,陈枫问。
抵达天津警察总局,白玲直接走进指挥室,开始接手事务。
屋里警员三三两两,有人靠墙打盹,有人翻报纸,没人起身。
她没说话,只扫了一眼。
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身形清瘦,眼下泛青,像熬了几个通宵的教书先生,反倒不像个警务人员。
“白局。”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把一叠档案推到桌上。
“燕七的情况,都在这儿。”
“真名燕武,武功的武。”
“天津武士会下属燕回武馆馆长的弟弟。”
白玲翻开第一页。
“武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