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是海归医学博士,当年也经历过类似的事。”她的声音低了些,“他们从前把我当命根子,后来慢慢变了。人熬久了,心就硬了,连亲女儿也只当是筹码。”
“我不信他们了,可看到别人重走这条路,还是发怵。”
“更难的是……这次举报她爸的,是她亲妹妹。”
“长期挨冻受饿,精神又被反复压着,人早就撑不住了。”
“现在……已经卧床不起,咳血,大小便失禁。”
“我去过两次,试了针,灌了药,没用。”
她没再说下去。不是不想说,是怕说出来,陈枫会立刻摇头。
这年头,私下插手这类事,一步踏错,就是整条线断掉。轻则丢饭碗,重则牵连全家。
陈枫却忽然皱眉。
其他人也静了下来,没人插话。
丁秋楠见他神色不对,迟疑道:“枫哥……要是太难,就算了。”
“难倒不怕。”陈枫盯着她,“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做什么的?”
他总觉得这故事耳熟,像在哪听过,又像哪本书里翻出来的旧页。
“她姓叶,叫叶文洁。”丁秋楠答得干脆,“她爸是大学物理系的,叫叶哲泰。”
陈枫猛地起身……
椅子腿刮过水泥地,刺啦一声。
陈依正靠在他肩上,猝不及防往后仰,差点摔下去,被他一把搂住腰才稳住。
“阿枫?!”她抓着他肩膀,仰头看他,“你咋了?”
陈枫没应她,只死死盯着丁秋楠:“你说……叶文洁?”
“对。”丁秋楠有点懵,“怎么了?”
陈枫没说话。
他喉结动了动,把那句“你知不知道她后来干了什么”咽了回去。
原以为只是四合院、光荣时代、正阳门下这些老片场混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