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贴得严实,皮肤滑而温热。
陈枫没动。
她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脸没蹭他后背,药泥还干在脸上,声音很轻:“你跟别的女人,就只做这些?”
他顿了两秒。
才伸手,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开。
“你伤着了,早点休息。”
说完,抬步出门。
“陈枫!老……老公!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一把攥住他手腕,指甲掐进他小臂内侧,声音发紧,“我也是你女人,我们说好了的……”
他脚步没停,只侧过半张脸,语速不快:“对,你是。”
“我知道。”
“我没否认。”
“药泥十五分钟洗掉,洗完回去睡。”
“睡衣是我的,你先穿。”
“明早我带你去量尺寸,订新的。”
门合上。
白玲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声。
她不懂。
刚才他替她涂药、包扎、说话,哪一处不是温的?
他分明已经接住了她,为什么又突然抽身?
他到底想让她明白什么?
她站在浴室中央,四下空荡,连回音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