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白玲肩膀一耸,呼吸乱了。
“我煮了面,卧了两个蛋。”
“摆好碗筷,就等你回来。”
“想跟你讲讲怎么揉,怎么发力,怎么让你少疼一会儿。”
“还想告诉你,我这几年没落下,手比以前稳多了。”
“肯定比上次给你按肩时,强不少。”
白玲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结果你一瘸一拐推开门。”
“我伸手去扶,你却把脸偏开了。”
“那一瞬,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你疼得皱眉那会儿……”
“我还是说了句:我给你按一按,能好受些。”
“你当时却说:‘别装了,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
“还说,我嘴上是治病,实则是借机碰你、占你便宜!”
陈枫说到这里,手停住了。
推拿结束了。
他转身走到一旁,取来一只青釉小罐。
里面是调好的药泥面膜。
该敷面了。
“听见那话,我忽然觉得,自己挺滑稽的。”
“没再吭声。”
“给你打了盆热水洗脚,就走了。”
“之后再没提过推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