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淡了?
是心挪了地方?
她不敢想,又忍不住想。
怕到极处,只能发脾气……
怒气是她唯一抓得住的浮木。
“那以后呢?”
她盯着他,声音轻得发颤:“要是再有人,比紫苑跑得更远、做得更多……”
“你是不是就真的不回来了?”
“再不揉我肚子,不给我洗澡,不按我后背?”
“再不抱着我睡,不让我怀你的孩子,不捏我耳朵叫我起床?”
“会不会有一天……你真把我扔了?”
那股怕意沉甸甸压下来,几乎让陈枫膝盖发软。
他那个永远笑着、走路带风、喊他“阿枫”时尾音上扬的师姐,怎么突然抖成这样?
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
“师姐,你就是最好的。”
“一直都是。”
“没人能替。”
“你是我命里唯一认准的珍宝。”
“我绝不会松手……死也不会。”
“以后,揉肚子、洗澡、按摩、抱你睡、让你生孩子、给你穿内裤、拍你屁股叫你起……”
“这些事,只给你做。”
“只为你做。”
“永远只为你。”
“师姐,别怕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