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绸缎庄,不是她管的地界。
她不能硬赶人。
她低头挑布,装作没看见。
郑朝阳却凑上来,话里带刺:“白玲,陈枫早跟你划清界限了。”
“他亲口说的,你们该散了。”
“你还天天惦记,不累么?”
白玲眉心一跳,猛地攥住他前襟,将人狠狠按在墙上。
“你……”
话没出口,眼角余光扫见门口一辆熟悉的车停稳。
她倏然回头。
陈枫站在车旁,目光淡得像结了霜,静静落在她和郑朝阳身上,眉头微蹙。
“陈……陈枫。”她脱口而出,嗓音发紧。
陈枫却只扫了一眼,转身拉开车门,动作利落,毫无迟疑。
白玲心口一空,下意识低头……自己还攥着郑朝阳衣领,两人靠得极近,姿势确如壁咚。
她手指一松,郑朝阳踉跄退半步。
她盯住他,声音压得极低:“郑朝阳,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已拔腿冲向陈枫的车尾。
“站住!”
陈枫刚拧动钥匙,后视镜里就映出白玲的身影直直堵在车后。
他叹了口气,摇下车窗,语气平淡:“又来?我没打扰你跟老情人叙旧。”
白玲喉头一哽。
每次她和郑朝阳起冲突,陈枫总在场;
每次他都在场,总会误会。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
陈枫刚走到驾驶座旁,伸手拉开车门。
“下来!”
白玲声音很硬,没半点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