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玲唇角刚要扬起的刹那——
“但只一个月。”
“期满,两清。”
语气平得像风拂过水面,不起一丝波澜。
白玲却浑身一僵。
“不可能!”
她猛地旋身,双眼直刺陈枫,一字一顿,咬得极重。
“那算了。我回禁闭室。”
陈枫转身就走,半分犹豫也无。
“站住!”
下一瞬,她的手指已死死扣住他小臂。
他回头。
“陈枫,我们孩子的命——就只值你陪我一个月?”
“你让我流了产!”
“除非你再给我一个孩子!”
“否则,这笔账,你一辈子都翻不过去!”
“这是你欠我的!”
她面无表情,嗓音却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目光钉在他脸上,寸寸不移。
……
陈枫静立许久,终是缓缓垂下眼,再抬时,只剩疲惫。
他重新迈开步子,跟上她。
彻底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