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抹不掉一个事实:陈枫不爱她,也不愿见她。
“怎么不吃饭?”
白玲在床沿坐下,
望着闭目侧卧、装作睡着的陈枫,
声音轻软,语调温婉。
活像个操持家务、体贴入微的妻子。
可惜,这副模样,来得太迟了。
“白玲,你这样,不像你……”
陈枫睁开眼,目光落在离婚前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上,
眸中情绪翻涌,却没多留,只平静开口。
“为什么不吃?你就宁可饿着,也不肯吃我亲手做的一顿饭?”
“这些菜,我谁都没做过。”
“你……就不能稍微让一步么?”
她一把攥住陈枫的手,
贴上自己冰凉的脸颊,指尖缓慢地、一遍遍蹭着。
“这顿饭,加上这次流产的事——一笔勾销。”
“从此,你我不欠不扰,行不行?”
陈枫又开了口。
……
白玲脸上那点委屈、那点娇态,霎时凝住,像被冻住的水。
片刻后,尽数退去,只剩一层薄而硬的冷意。
“啪!”
她猛地将陈枫的手甩回床上,力道沉得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