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一个字也没信。
“要不是早知道郑朝阳根本没病,我差点就信了。”
“论撒谎,女人果然天生擅长。”
“癌症?呵……笑得我肚子疼。”
他心底冷冷一哂。
甚至懒得掩饰那点讥诮。
“不过……她非拉我去医院,图什么?”
陈枫一动不动地盯着白玲。
脑子里却在飞快翻腾!
白玲毫不回避,目光稳稳迎上去,像两把没出鞘的刀。
“对!”
“还是老套路!”
“白玲现在又缩回她主人怀里去了!”
“而我呢?不过是个被耍了九个月、离了婚还被使唤的前夫!”
“就因为她一句话,我真跑去医院——给她的郑朝阳瞧病!”
“等我风尘仆仆赶到,人家倒好,摊手一笑:‘我没病。’”
“她图什么?不就是拿我当猴耍?”
“她跟郑朝阳怕不是要笑岔气!”
“多带劲啊!被自己亲手甩掉的男人,离婚才几天,还巴巴跑来给他新主子挂号、问诊、递水!”
“呵……白玲,郑朝阳,你们这盘棋,下得真漂亮!”
陈枫心底冷笑。
其实他清楚,白玲和郑朝阳,未必真这么下作、这么不堪。
也许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可他不敢信了。
宁愿往最脏最黑的地方想,也不敢再信白玲一个字。
信她的代价,他已经付不起。
“行啊,那就陪你们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