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陈枫。”
她终于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声音却稳了下来。
……
“嘿!别担心!现在这高度近视,纯属眼睛还没长定型!”
“再过半个月,视力发育到位,状态就是最顶的时候!”
“考飞行员,绰绰有余!”
那天中午,
陈枫刚给那个失明的小姑娘扎完最后一针。
看着眼前那对笑得合不拢嘴的夫妇,他顺口叮嘱道。
“好!太谢谢陈医生了!”
中年男人眉梢都舒展着,拱手致谢。
“小事。”陈枫摆摆手,把银针一支支收进针囊。
“对了,陈医生,这两张您收好。”
话音未落,男人已从怀里掏出两张纸,双手递来。
“地契?香山那片山头?齐先生,这太重了!”
陈枫展开一看,眼神顿时亮了,忙不迭道谢。
“还有这个。”
男人笑着晃了晃手,又摸出一张纸递过来。
“五十亩的地契?!还是陈家庄的地?!”
陈枫怔住。
“陈医生,恕我冒昧,查了点您的底细。”
“香山那块地,我觉得远远配不上您的本事。”
“这是我私下批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