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忽然挺直了背脊,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我的心不干净……现在回去,只会再伤他一次!”
“我不配站在他面前——除非我把自己洗得彻彻底底!”
“我一定要干干净净地回来……绝不再让他疼一下!”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低得像刀刮过青砖。
冼怡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
“呀!阿枫!这床好软啊!”
厢房刚翻新完,阳光斜斜铺满整张新床!
陈依在陈枫刚从车库搬来的那张床上又蹦又跳!
两米宽、两点二米长的大床!
床垫厚得像云朵堆叠起来!
还有那套泛着哑光质感的床单被套,纹理细密,颜色沉稳,一看就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货!
陈依盯着直眨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一个翻身滚上床,来回打了三个滚!
又忍不住原地弹跳了几下!
身子陷进床垫里,软得毫无阻力,像被温柔托住——舒服得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简直爱不释手!
“那可不?我亲自画图、盯厂、验货做出来的!不软才怪!”
陈枫翻了个白眼,随口应道。
话音未落,手里的画笔又蘸了颜料,在卧室墙面上流畅游走。
他在画壁画!
真真正正的、一气呵成的手绘壁画!
毕竟这年头国内的家装,再怎么讲究,墙面也大多止步于刮腻子、刷乳胶漆。
单调,素净,千篇一律。
所以陈枫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按常规来。
他留出整面空白墙,只预留几处挂架和乐器角,其余全留给画布——不,是留给墙壁本身。
五级绘画宗师的手,落笔即生风,运墨自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