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白姐……”
“是……是陈枫知道了你和朝阳大哥的事……”
冼怡声音发紧,头垂得更低了。
“唰!”
就那一眨眼的工夫——
白玲的脸霎时没了血色,白得像纸,像冻住的灰。
脸上最后一丝红润被抽得干干净净。
连日熬着没合眼的虚乏,此刻全撞在心口上,轰然炸开!
眼前一黑,腿肚子直打颤,身子晃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栽下去。
“白姐!”
冼怡一把攥住她胳膊,手心全是冷汗。
“冼怡……你……你凭什么告诉他?”
“凭什么?!”
白玲刚缓过一口气,猛地扭过脸来。
眼底布满血丝,瞳孔里烧着火,又裹着冰。
“白姐……真不是我说的……是……”
冼怡喉头滚动,吞了口干涩的气。
“是什么?”白玲咬着牙,话从齿缝里挤出来。
“是……陈枫早就在猜你和朝阳大哥的事……”
“他装作不经意问了我一句,我一慌,就……漏了底。”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块石头砸进死水里。
白玲膝盖一软,全靠冼怡撑着才没跪下去。
“猜到了……对,他向来机敏,怎么会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