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反倒松了口气。”
“两年前,咱俩什么都没开始。”
“更庆幸,从来就没定过名分。”
“不然,你怎么遇得上陈同志这样的好人?”
“你们之间的事,我打听过,也想明白了。”
“论疼你、懂你、守你,我比不过陈枫。”
“哪有陈枫同志待你那样体贴入微!”
“他真是个再好不过的人了!”
郑朝阳发自肺腑地说出口。
眼神温厚,一眨不眨地望着白玲!
“我得走了。”
“总得有人守着你、照拂你。”
“托付给陈枫同志,我心里踏实。”
“别再为了我,跟陈枫起争执。”
“也别再伤他的心了。”
“不然……真就没人替你挡风遮雨了。”
这话,句句是实。
白玲听得清清楚楚。
正因太真,才剜心似的疼。
倘若郑朝阳自私些——
哪怕逼她去找陈枫求医,她反倒能松一口气。
可偏偏,他把她的将来,捧在手心里细细铺排,
这份赤诚,压得她喘不过气。
泪,静静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