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小的切口,也像在命上划一道口子!
“妈!你到现在还不懂?”
“人,我们亲手推走了!”
“推得干干净净,再也捡不回来了!”
“听清了吗?!”
“他不要我,也不要这个家了!”
“是我们自己烧了桥、填了路,才让他彻底寒了心!”
“你让我去哪儿找?怎么找?拿什么脸去求?”
白玲猛地扬起头,声音撕开空气,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枝。
眼泪根本拦不住,顺着下巴砸在地上。
“……”
父母齐齐一怔,往后缩了半步。
嘴唇翕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头,垂得更低了。
“王医师,如果做手术……最坏会怎样?”
白玲抹了把脸,转身,目光重新落在王医师脸上。
“丢命的可能性极低。”
“但那块骨赘,紧贴着脊髓神经。”
“万一稍有偏差,下半身……可能就再也动不了了。”
“所以……”
王医师语气平直,没加修饰。
“嘶——”
白玲父亲倒抽一口冷气,和妻子对视一眼,眼珠子都僵住了!
“咕噜。”
过了好几秒,他才咽下那口发苦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