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值周末班,总见他比我早到半小时,在门口站着等开门。”
“上回我还特意提前半个钟头来瞧瞧,结果——人影都没见着!”
警卫边说边挠头,一脸纳闷。
“白局长,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
“要不,他不可能不来。”
“没大事,”白玲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他……受了点伤。”
“哦——怪不得!”警卫一下明白过来。
“李哥,你忙,我进去了。”
她吸了口气,站直身子,迈步走了进去。
脚步一沉,像踩进硝烟未散的旧战场,径直往大院深处走。
“咔嗒!”
停在二楼某栋楼前。
伸手推开一扇门。
门一开,三道目光齐刷刷盯了过来!
“咦!小玲?你咋回来了?今儿不是该上班么?”
说话的是位衣着考究的美妇,眼睛顿时亮起,嘴角往上一提,笑意浮在脸上。
她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迎上来,声音里透着欢喜,朝白玲问。
“妈!我这两天轮休,想回来看看您!”
白玲一把攥住母亲的手,语气轻软却笃定。
“妈,这是我的朋友,冼怡!以前来过咱家,您还有印象不?”
她侧身牵过冼怡,顺势介绍。
“有!哪能忘!这么俊的姑娘,我一见就记住了!”
白玲母亲说话带着浓重的魔都腔,调子弯弯绕绕,字眼咬得有点别扭。
可话里的意思,听得清清楚楚。
“对了小玲,你那口子呢?怎么没一块儿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追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