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奶奶啊……”棒梗立刻软了声气,干笑两声,“那准是妈做错事了。”
转头就推了秦淮茹一把:“妈,快跟奶奶认个错!”
他眼珠子一转——奶奶每月塞给他的零嘴钱,比谁都厚实!
“我……”
秦淮茹喉头一哽,心口像被攥紧了。
这就是她熬断骨头养大的儿子?
自己脸上还火辣辣地疼,他连一句“为啥打”都不问,倒先定她的罪?
她扫了眼棒梗那副义正辞严的模样,又瞥见贾张氏嘴角压不住的得意,最后落在小当和槐花低垂的脑袋上——俩孩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胸口堵得发闷,眼眶一热。
“行!全是我的错!”
“我不该起早贪黑给你们挣饭吃!”
“我不该踏进这个家门!”
“你们都清清白白,就我一身不是!”
“我走!这回真走了!”
话音未落,她抹了一把脸,摔门冲了出去!
门板震得嗡嗡响,屋里三个人全愣在原地。
“奶奶,您……您到底干啥了?把我妈气成这样?”棒梗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
“不就扇了她八下嘛!还不都是她自找的?整天跟陈家那小混蛋眉来眼去,我能忍?”贾张氏嘴上硬邦邦的,可手指头悄悄抠着衣角。
“奶奶,别哄我了。我第一眼瞧见我妈那脸色,就知道您又使坏了。这回翻车了吧?”棒梗叹口气,语气里没半分心疼。
他早明白,妈这些年吞了多少委屈;可一想到奶奶兜里那几毛钱糖块,嘴就比刀子还快。
他哪知道,奶奶塞给他的每一分,全是秦淮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你才是白眼狼!心里门儿清,偏帮着外人踩你亲妈!这下好了,人跑了吧?看你以后喝西北风去!”贾张氏火气反扑,话锋一转,矛头直戳棒梗。
接着又咬着后槽牙骂:“还有那个陈家的小祸害!若不是他搅和,我能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