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顺势找到了出气口:“对!就是他!勾搭我妈,挑拨咱家!活该挨收拾!”
“我这就去找他!”他撸起袖子,拔腿就要往外冲——
冷不防一阵风掠过耳畔。
他傻愣愣盯着贾张氏肥厚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奶奶!您上哪儿去?”
“找易中海那老东西去!让他把陈枫那几间房腾出来,匀我们家两间!”
“他跟秦淮茹那些腌臜事儿,今儿该算总账了!”
话音还在空气里飘着,人影早没了。
“那……奶奶,晚饭咋办?”
……
“白玲怎么还不醒?莫非还有别的病根?”
医院病房里。
郑朝阳四人守了一整天,白玲仍闭着眼,呼吸浅得像片羽毛。
四人越等越焦,额头上都渗出了汗。
“我去叫医生!”郑朝阳起身要走。
“吱呀——”
门被推开。
“不用了。”
就在这当口,门被推开了。
一个人影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老罗!”
郑朝阳和郝平川“腾”地一下站直了身子!
“罢了罢了!”
罗部长抬手一挥,拦住两人抬到一半的手臂——敬礼的动作还没落定,就被他截住了!
“医生讲得很清楚:白玲这两天活儿干得太密,心神又绷得太紧,情绪还反复受激,这才一头栽倒。”
“估计得昏一阵子。”
“也好,趁这工夫,让她实打实歇一歇。”
“从前有陈枫同志兜底,她怎么拼命,人家都给她把身子骨养着、把心气儿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