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一凉,喉头发紧。
陈枫这一路,走得笔直敞亮。
问心无愧,也担得起丈夫两个字。
从头到尾,他只是被推上断崖的那个。
整场婚姻里,错只在一个名字上——
白玲。
他们真没立场,替她讲一句软话。
“走吧,先去李主任办公室。”
陈枫没再多看一眼,抬脚便走。
“嘭嘭嘭!”
三声短促敲门。
“进来!”
他推门而入。
“陈医生,事儿办妥了?”
李主任一见是他,眉梢立刻扬起。
“我得出去一趟,回来才能看诊。”
陈枫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徐紫苑,声音干脆。
“不行!必须现在去!”
“万一拖出岔子,我爸出了事,你担得起?”
徐紫苑猛地站起,语调绷得像根弦。
“放心,只要家里照方吃药,不添乱、不瞎改、不乱投医——”
“一个月内,你爸的病,稳得住。”
陈枫斜睨她一眼:脸蛋是娇,神色却硬得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