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错愕刚退,他已彻底明白——她认定了。
本想开口,可眼前这双手护着、这双眼睛守着、这整个人扑上去护着郑朝阳的模样,让他喉头一堵,话全咽了回去。
“好。就借这误会,离。”
他眸子沉下去,冷得像冻湖。
九个月夫妻。
他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可她连半秒犹豫都没有,就把刀尖对准了他。
为一个“同事”,一个“老朋友”。
连警察该有的基本推断都不要了。
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割。
不是疼,是空。
“走,马上去医院!”
白玲匆匆扫完郑朝阳面色——唇色发青、额角冷汗密布,人已开始晃神。
她不再多言,架起他就往巷口走。
经过陈枫时,脚步一顿,侧脸如冰雕。
“陈枫,我对你,真的失望透顶。”
“我说过多少次?他只是同事,只是老朋友!”
“你却把他捅成这样!”
“你怎么下得去手?!”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叮!白玲极致愤怒,暴击触发,情绪值+1000!】
她在替郑朝阳讨公道。
可这公道,是踩着陈枫的脊梁钉下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