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敬文继续说:“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你当初为什么突然被调到江南?嫂夫人一贯身体并不差,为什么突然病成了这个样子?”
林如海脸色难看:“敬文,你想说什么?”
“我也见不得你闺女哭。”江敬文看向林如海:“小姑娘得人疼的劲儿哟,听说连哭都躲着偷偷出去哭,谁也比不上她亲生父母。”
林如海想起贾敏半昏迷的状态,还在轻轻哼着摇篮曲。
他手指无意识的握紧。
“岳父。”江予怀说:“我想岳母必定很想见到林姑娘长大,看着她成亲,而林姑娘也很需要母亲在她身边。”
林如海没有说话,江家父子也没有逼他,沉默很久,林如海叹道:“敬文,你觉得呢?”
“中毒。”江敬文说:“是不是?”
林如海声音很沉:“你怎么看出来的?”
江敬文道:“我看不出来,怀儿猜出来的。”
林如海看向江予怀。
江予怀道:“我这些日子亲自去给岳母请过安,每日来请脉的大夫我仔细追问过,甚至岳母的药我也看过,若真是病入膏肓,我今日不会来提这件事,若是中毒,我可能能想出办法来。”
“你能有什么办法?”
林如海真不相信,就连名医圣手都没办法的事情,江予怀能有办法?他再是不像个孩子,他现在也毕竟才八岁。
“我有办法。”江予怀说:“岳父若是相信我,或许可以试一试。”
林如海看着他:“你究竟有什么办法?不能说么?”
江予怀沉默片刻,只说:“岳父信不信我?”
林如海真不知道该不该信他,但他完全没想到有一日能从一个八岁的孩子身上看到“可靠”两个字。
“你要怎么做呢?”他最终问道。
江予怀道:“岳父不必多问,您若是信我,我必定尽最大努力。”
林如海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我可以活动把你调回京。”江敬文同时开口:“你愿不愿意回京?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如海叹了口气:“我不能回京,我还得在这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