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在咬唇,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林黛玉有些好笑,靠着他轻声喊:“江叔叔。”
斗篷底下,江予怀怎么也没压住,咬牙轻喘出声,一瞬间神智都有点儿涣散。
“我抱着你。”他声音带点儿哀求。
“不许。”她说:“是惩罚。”
哪有这种惩罚?江予怀心说她今日就是要整他。
估计已经打算了很久。
他双腿内侧都绷的很紧,双手依然死死扣住床沿,意识渐渐模糊,只听身边小姑娘又喊一声。
“江叔叔。”
他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身体绷紧到极致,很久才缓缓放松下去,喘息压抑不住的急促,几乎同时,盖在他脸上的斗篷被拉开,江予怀依然紧闭着眼睛。
柔软的身体靠过来,她在他唇上深深吻过。
“予怀。”她说:“生日快乐。”
“我现在可不可以抱你?”
“自然可以。”
“我以后过生日,就光想着这些。”
“今日是你出生的日子。”林黛玉温柔的说:“对我而言,这是世上最为美好的一日,予怀,你值得最好的。”
我爱你。
江予怀懂。
他低头去吻她,感受着好不容易回来的主动权,身上火一般滚烫。
“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件斗篷的?”
“挺久了。”
“就放着,等着机会收拾我?”
“这就算收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