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们陶家的女儿,别说嫁人,连出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我们陶家的儿郎,根本说不上媳妇!
我们陶家的脸面,早就被她丢尽了,你还要护着她!”
“我护着她?”,陶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推陶二夫人,被陶四连忙拉住。
“大伯母,这是在别人府上,您别乱来!”
陶大夫人甩开陶四,“我是在护着陶家!
若是她刚一退亲,就病逝,是个人都会猜到,她怕是做了天大的错事。
若是她的丑事被揭开,陶家就彻底完了!”
“你以为你在这里说风凉话,就能撇清关系?
你也是陶家的夫人,陶家倒了,你和你的儿女,能有好下场吗?”
“我撇清关系?”,陶二夫人语气愈发尖利,
“若不是你护着那个孽障,我们陶家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当初她私奔回来,我就说,让她‘病逝’,一了百了,是你心软,是你拦着!
现在好了,全府上下都被她害了。
这就是你护着她的后果,现在你满意了?”
“你倒好,还有孙子,可我儿子还没留后,就得了那病,眼看就······
我能不恨!”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怨怼与怒火,连周遭路过的人投来的异样目光都顾不上。
陶四和陶五吓得脸色惨白,一个拉着陶大夫人,一个劝着陶二夫人,声音都带着哭腔。
“母亲、二婶,别吵了,求求你们别吵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啊!
这是在别人府上呢,都火烧眉毛了,实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还是赶紧想想,一会如果有人追问,咱们该如何应对吧!”
许是两人的劝说终于起了效果,又或者两人这一通指责、怒骂,泄了一些火气,两人终究还是停止了对骂。
良久,陶大夫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声道,
“二弟妹,大嫂知道你心中有怨,确实是大嫂的错,是大嫂教女不严,养出这么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