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宁脸上仍旧挂着天真的笑容，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恶心至极！
赵能听了，猛地点头。
“认识，认识，地产的钱总，就喜欢这种！我帮你喊他！”
姜沫闻言，握着酒瓶的手一顿，眼底瞬间一片厉色：“苏语宁，你敢——”
“姜沫，你以为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许你们抽我耳光，不许我报仇？”苏语宁冷哼一声。
赵能开始打电话。
似乎为了吓唬姜沫，赵能还故意开了免提扩音！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猥琐至极，特别是当他听到，赵能这里两个学生妹的时候。
电话里，更是传来令人作呕的笑声。
“赵导，你也是知名导演，你不怕你做的事情，被我们曝光出去吗？”姜沫将目光转向赵能。
苏语宁心狠手辣，是不可能成为突破口的。
“曝光？就你们？你们大概不知道地产的钱总，他可是玩女人有一套，而且他最喜欢拍xing-爱-视频，如果你不怕身败名裂，尽管试一试！”
赵能敢这么玩儿，就根本不怕姜沫所谓的曝光。
而且现在的网络，确实不如几年后发达。
就连微博这个全民都用的社交软件，都还处在研发阶段！
所以，赵能现在的状态，是肆无忌惮！
更何况，又不是他强上，有问题，也是钱总的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