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最坏的画面,结果滋事者是被揍的那个。
几道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站着的那个人。
最前面的保安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攥着对讲机,看清林御之后,嘴张了一下,没出声。
我的天姥爷哦……这娃儿长得简直不要太周正了哦……
他身后的年轻保安也愣住了,眼神从警惕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还没来得及遮掩的呆滞,像是在深夜值班的走廊里,忽然撞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时空的人。
林御就站在那里。
房间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在逆光里折出一道干净的阴影。
衬衫还是之前那件白衬衫,只是领口原本扣紧的扣子在打斗中被扯掉了,露出脖颈和锁骨以下莹润的皮肤。
他没有刻意摆什么姿势,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偏头看向门口,额前几缕被带乱的头发还没拨回去,半遮着眉眼。
那个年轻保安下意识把电棍往身后藏了藏,反应过来后,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大病。
中年保安回神得快一点,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先生,您没事吧?我们接到通知——”
话说到一半,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和林御脚边的水壶残骸,换了个说法:“没受伤吧孩子?”
林御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一下:“我没事,谢谢。”
几个字,让那个年轻保安明显又愣了一下。
这声音也是真好听啊……
随机立马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眼神在房间里的狼藉,和林御之间来回逡巡两下,大概是在想:这人刚被人找上门打架,怎么还能这么平静。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林御的脸,觉得自己忽然理解了。
长这样,可能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随时随地对他失去理智。
黎婧然站在门口,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到保安们的表情变化,从紧张到呆滞再到莫名殷勤,在心里默默给林御的商业价值又往上加了一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