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咒,像锁,像有人在冥婚的灵堂前一遍遍地叩首,额头撞在棺木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然后在所有情绪被推到顶点的那个瞬间——全部骤停。
所有的声音被一把抽走。只剩一声极短的锣音,金属的余韵在空气里颤抖了一下,然后也消散了。
直播间里,零星的弹幕飘过。
一切像是进入了慢动作镜头,而这里面的所有人,被困在这首歌制造的情绪里,久久无法释怀。
良久之后,弹幕上的消息,一个,两个……瞬间爆炸!
一开始,空白的公屏上只滑过一行字。
「……还有人在吗」
像是试探,又像是刚从水里探出头来换气。
然后——
「在」
「在,没缓过来」
「手还在抖」
「我草,你大爷的!刚才大气都不敢喘!」
「我刚从隔壁厅过来,一进来就被钉在椅子上了TAT」
「我也是我也是,本来想划走的o(╯□╰)o」
「唢呐不是乐器,是他爹的凶器」
「夫妻对拜出来的时候我眼泪直接飙出来呜呜呜┭┮﹏┭┮」
「哭的不止你一个,我室友问我怎么对着黑屏哭……」
「这不是听歌,这你喵的是看了一场电影!」
「电影都没这个后劲大……」
「声乐专业表示这段的咽音混声处理是教科书级别的,不服来辩!」
「听不懂什么技术,反正我汗毛到现在还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