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路明非喜欢的是这种款式么?
恺撒感觉有些辣眼睛,扭过了身子。
芬格尔现在的情况其实不太妙,他上一秒还在喋喋不休推销着自己的新闻,可下一秒却像是坠入到了一口黝黑冷寂的窟窿里,四面八方都是冰冷的水铺天盖地想要将他吞没。
他彻底傻眼了,四下张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飞机上,旁边站着路明非和恺撒么。
芬格尔在冰水中缓缓地游着,想要找寻出路,奇怪的是他居然可以在水里也不会窒息。
两轮巨大的太阳从水底升了起来,金色炽热的光在水波中熠熠生辉,整个世界在此刻都亮了起来。
芬格尔呆呆地注视着这疯狂又瑰丽的一幕,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两轮太阳骤然闪灭,他这才反应过来猛地蹬水,想要游到水面上去。
“芬格尔!”
压抑的吼声把芬格尔惊醒,恺撒正一脸气愤地看着他,那身留着褐色爪印的外套上又多了一个明显的鞋印,芬格尔在心底估算着,吐槽穿这双鞋的家伙一定是个大脚怪。
楚子航也看着他,只不过脸上没什么表情。
芬格尔扭过头,看到了路明非,对方的眼睛中带着审视。
他有些心惊,短暂地对视了之后就收回了视线,迷茫的环视四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刚才睡着了,在梦里踹了恺撒一脚。”
楚子航淡淡地说,瞄了一眼恺撒衣服上的鞋印。
芬格尔打了个寒噤,明白了过来,顾不上去想梦里见到的那些东西,很果断地丢弃了自己的节操和尊严,扑到了恺撒的面前:
“我不是故意的啊!主席!”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恺撒面无表情地把芬格尔从地上拎回了座位,周围的乘客正好奇地看着这边,脸上燃起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加图索家的少爷从未这么惆怅过,曾几时他也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那个时候的他只需要微笑就能俘获漂亮女孩的芳心。
可现如今他所谓的贵公子气概已经被这个出卖节操的家伙给砸了个稀巴烂,纵使他的微笑再怎么春风和睦,只要芬格尔在他的身边也只会让人觉得像是个神经病!
他一巴掌把想要再扑上来的芬格尔拍回了座位,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芬格尔看到恺撒闭上了眼睛,心都凉透了,这是铁了心要报复他啊!
楚子航摇了摇头,看了眼正低头思考着什么的路明非,没有打扰他,也闭目养神起来。
青铜御座。
路明非在心底仿佛念着这个名字,从芬格尔身上复制到的言灵。
他偏过头看向了还在悲郁的芬格尔,有这样的言灵却留级了四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