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没有再问。
瞄了一眼人群里的梁小杰，没有在说话。
刘海中到了不远的地方，看到了有个供销社，停下来给徒弟们说了一声“咱们先到不远的邮局，我去给李厂长打个电话，这几头大猪咱们不要，给厂里，其余的小猪咱们分了。”
“好，都听师父的。”
刘海中进门，打了个电话，厂里没有人接，直接打给了李怀德家里的电话。
这次有人接了，等了两分钟，李怀德才接，听到有几只大野猪，那么李怀德的嗓门都高了几度，让刘海中不要进厂，这东西进了厂，指不定谁的了。
定了个位置，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一辆卡车飞奔了过来。
李怀德从副驾驶没形象的跳了下来，抓着刘海中的手那叫一个摇晃。
摸着猪和狼肉还有狼皮，是一个劲的喊好。
刘海中说的是拿钱票找老乡收的。
这点钱票对于李怀德来说，九牛一毛。
直接上称，大公猪347斤，两头母猪504斤，一共851斤。
7头狼肉，一共也就380斤，没有皮和内脏纯肉，一只差不多也就50来斤。
猪肉一斤5毛，狼肉一斤也给了5毛，不过狼皮一只给了20。
掏出一把钱，数了760给了刘海中，又从包里取出一沓粮票出来。
“谢谢领导了。”
“放心，我不会让兄弟们吃亏的。”说完，看着人给猪和狼丢上车，一溜烟远去。
刘海中让石伟去给其他徒弟打电话，几乎就是2级以上的徒弟都来。
跟着自己去的20人，钱每个人分了30，粮票每个人分了5斤。
其余来的人就不分钱只分肉。
肉不多，没有去的人，每个人5斤，去的人每个人10斤，刘海中自己一头小猪。
再加上猪内脏，每个人笑的都是见牙不见眼。
“行了，都滚吧，谁要是敢乱说，别怪老子抽他。”
一群徒弟挠着后脑勺的骑车跑了。
刘海中没有回四合院，而是到了新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