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肉票都是按人头分发的。
只有少,不可能多。
或者你认识卖肉的,在人少的时候,不那么严格。
谁也不会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在副食证上购肉的下旬栏里写了量盖了章,证还了回来,收了票和钱。
杨秀芳这才松了一口气“同志,我再买5斤骨头。”
“同志,一斤骨头4毛,5斤刚好2块。”,肉摊接钱票的同志说道。
“这是钱。”
接过钱,撕了一张票。
这就是购买的凭证。
一张票3两,4张刚好是一斤二两肉,一刀下去,肥瘦相间的三层五花忽闪忽闪的落在了秤上。
师父叫一刀切。
基本上不会错,上称就是让你看一下,这肉重量不错。
一斤二两不高不低,这刀绝了,任谁看了都得竖个大拇指。
再加上5斤肉骨头,全部装在了一个篮子里。
这肉买了,杨秀芳的心也就放下了。
后面的人各个眼巴巴的看着那五花肉是越来越少,这人群里的骚动也就越来越多。
杨秀芳又去了卖鱼的地方,挑了一条2斤来点的鳜鱼。
其他的鱼就没有再看。
卖鸡和鸡蛋的地方,还是照样锁着门。
从10月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通告,鸡蛋不再售卖,就是鸡也只是定点售卖。
也有卖白条鸡的,不过那鸡就跟鸡骨头没啥区别,只有一身骨头连着一张鸡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