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次扛一袋沙袋,他非要一次扛两袋。
刚开始还能一边跑一边吹,说自己这点重量最多算热身,结果连续扛了三个小时以后。
他肩膀磨破了皮,鞋里全是泥浆,累得连尕娃从旁边经过都没力气骂。
尕娃看着他趴在沙袋上喘气,忍不住说道:
“诶朋友,你这个大牲口,肚子里面的草料是不是消化完了嘛!”
魏善甲连眼皮都没抬。
“滚……”
“哎,还能说话。”
“那就是还有劲儿,再歇两分钟还能接着抗大沙袋嘛!”
“尕娃,我草你大爷……”
“班长!”
尕娃立刻扭头喊人。
“魏善甲说他申请再扛二十袋!”
魏善甲瞬间抬头。
“卧槽!”
“我什么时候说了?”
高振海一脚踹在尕娃屁股上,又抬手指向旁边的雨棚。
“你们俩都给我滚去休息半个小时去!”
“你们已经多长时间没休息了?再把你们给累出事儿来,我这个班长还咋当?”
“赶紧滚!”
比起魏善甲,尕娃在灾区的表现更加出乎众人预料。
他从小在山里放牧,对地形和水流的变化格外敏感。
哪一片土颜色不对,可能被雨水泡松了。
哪条路看着近,实际下面有空鼓,踩上去容易陷。
哪边水声突然变大,很可能是上游又汇下来一股洪水。
有几次带着群众转移,尕娃只是站在岔路口看了几眼,便坚持让众人绕远路。
没过多久,原本那条近路果然塌了半边。
高振海看得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