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肆意打砸随身物件、撞击座椅护栏,制造杂乱声响。
有人故意冲撞拥挤的旅客人群,进一步放大混乱。
转瞬之间,混乱从单节车厢蔓延至三节连通车厢,恐慌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车。
无数旅客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大人的呵斥、孩童的啼哭、人群的尖叫、物品的碎裂声,彻底盖过了车轮轰鸣,整趟夜行列车彻底陷入失控乱象。
这群暗线绺子的目的极为歹毒,以全车无辜旅客为人盾、为人障,彻底搅乱局势,阻隔所有布控警力,趁机撕开一条生路,拼死解救被困的黄瘸子。
唯独金戈,立在包厢门口,身形挺拔如初,半步未退。
他低头瞥了一眼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黄瘸子,言语冰冷的说了一句。
“让你的人停下,我给你留点体面。”
对方一听这话,原本被其死死压制的身体,顿时传来一阵疯狂的嘲笑。
“哈哈哈,老子今天就算认栽,也要拉几个人替我陪葬,你不是很能说吗?那你......”
“啊~”
一声惨叫突然从其口中响起,打断了自己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
四周慌乱的人群闻声,纷纷转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只见金戈一只脚踩在黄瘸子那唯一完整的左腿上,正一点点用力的碾压着。
方才还张狂桀骜的笑骂骤然卡在喉咙里,钻心刺骨的剧痛顺着骨头窜遍全身,额头瞬间绷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尽数化作撕心裂肺的痛呼。
那条完好的左腿被脚掌缓缓碾迫,骨肉受压的酸胀剧痛,远比残腿旧伤来得凶狠。
“还不吩咐手下收手?”
金戈语调平淡,没有半分起伏,脚下力道不松不紧,恰到好处拿捏着分寸,既不伤筋断骨,又能时时刻刻磨碎对方的逞强。
黄瘸子额头上冷汗顺着脸颊滴落,牙关死死咬紧,眼底又恨又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