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见。
把自己蜷进了被子里。
吃过药,身体也没有舒服多少。
没用的。
这是她老/毛病,由心理情绪引发的生理不适,在她轻症抑郁时落下。
上一次这么疼,还是知道自己身世那晚。
就连知道相恋了五年的陆泽衍背叛,也没这样严重地发作过。
胃像被人攥着,翻来覆去地拧,疼得她整个人蜷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才有一点缓解。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一遍遍贴着颧骨往下滴。
"清辞。"
门外忽然传来声音。隔着一扇门板,低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
宋淮会追回来是想得到的事,可是江清辞翻了个身,闭上眼,不要理。
宋淮,“你听我说,我不缠你。开开门,我确认你就走。”
江清辞的手指在被子里攥紧了。眼泪掉得更凶了。
屋内没有半点回应。
宋淮心底烦躁,暗骂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勇气早点把一切坦白,全是该死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早就清楚江清辞性子果决,当初能干脆利落放下陆泽言,如今也一样能毫不犹豫舍弃欺骗她的自己。
烦躁之际,陈臻的电话打了进来。
宋淮:喂。
他看了一眼通话界面,依稀记得下午会议时陈臻找过他,他问,“你下午找我什么事?”
陈臻那边像是搁下手中事,从房间里走出来,简单复述了江清辞与他的对话。
“她脸色当场就不对。”
“她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