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到全身都在抖,却死死掐着不让自己垮下。
当初陆泽衍欺骗背叛她的滋味,如今又在宋淮身上重演了一遍。
她以为陆泽衍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可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用更大更深的网,把她整个人从头到尾兜了进去。
她甚至不敢想,他每晚抱着她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是觉得她好玩,还是觉得她好骗?
宋淮想否认,"我把所有事都解释给你听。你给我一点时间……"
江清辞转身就走。宋淮追上来,手指扣住她的腕骨,
被江清辞猛地甩了一下。"别碰我!"
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开,手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攥住了她的指尖,凉的,在像握了一块冰。
"你不对劲。"
他低头去看她脸色,白得像纸,额角一层薄汗沁出来,唇上连一点颜色都没有。"哪里难受?先去医院。"
"松手啊!"
江清辞整个人被胃里的绞痛顶得腰都弯了一点,另一只手掐着宋淮,用力扯开。
动作太大,胃也跟着扯了一下,疼得她咬了一下牙关,可始终与他保持的一米距离,好像在守她怎么也守不住的最后底线。
"好,不碰你。"
她现在情绪起伏太大,再拽着她只回弄伤她。宋淮无奈收手,"但你起码告诉我你要去哪。"
他手不自觉扶她又不敢碰。
江清辞咬着牙一字一顿,“别跟着我。”
江清辞径直上车,甩上车门。
胃里的绞痛在车内就已经翻涌了好多次。
把车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江清辞的后背全湿透了,薄薄的衬衫贴在脊椎上,明明那么热的风灌进来,仍然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扶着车门下来,膝盖软了一下,撑住车身才没跪下去。
连鞋都没换,直接扑到卧室,却记得要把门锁紧。
她不要见宋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