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辞有些恼,他明明就知道她在问什么。
她摒了口气,“宋淮,答谢宴主拍卖师要换掉我。”
“我现在没有立起和你开玩笑。”
她肃着张脸,有些颓丧。
连日忧思劳累,似乎已经将她抻到了极致,就算她再坚强韧劲也经不得这样磋磨。
宋淮那副不正经又懒散的神色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
“好,不闹你。”
“你讲。”
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
那副专门要听她说的样子,让江清辞心头一悸。
她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言简意赅地阐述今天听到的事情。
主槌大概要换人,已经不是一两个部门接到指令了,至于出手的是陆泽衍还是江家,她不清楚。
“说不定我甚至没办法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更别说山偶遇美生国际的话事人。”
她摊手,“所以,我还有别的办法能接触到陈氏吗?”
她要最直接的方式,眼下的局面,她根本耗不起。
宋淮略作思忖,“你们的答谢宴,只能有一个场吗。”
“分会场?”
江清辞,“有过,但分会场都只是辅佐,掀不起什么浪花。”
宋淮抬眼,“你确定?”
简简单单三个字的反问,让江清辞立刻怀疑这句话的绝对性。
分场。
这是她没想过的思路。
可是她一向是首席,是绝对的一把手,没道理将主场让出去,窝在分会场。
何况主会场能不能请到陈家人尚且打问号,分会场不是更没机会。
宋淮,“从美生国际的破格记录看,18年前港城林正邦在最落魄的时候,收了一副霉画,修复后被鉴定是奥皮真迹,帮美生国际填补了特展空缺,再往前45年,英国拍卖师诺兰靠找到一只百达翡丽孤品翻身。”
“说白了,所谓特殊筛选机制,就是绝对逆境里,凭职业敏锐性创造价值。就像你在格兰斐打得漂亮的那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