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的笑容无懈可击。
“跟您一样,肯定是来打球的呀,难道是专门来为难一个小姑娘的?”
话落,陆泽衍眼底的阴鸷凝成实质。
沈宴再接再厉,“陆总,火气挺大,要不,我陪您打两局?”
“不必了!”
视线尽头,江清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葱郁的林荫转角,火气从胸膛漫到头顶,又立即被他压制回去。
他掏出手帕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
他太了解江清辞了,往日再是一身傲骨,这几年都已经被敲碎压弯,总会低头的。
等她在这场幼稚的避风港游戏中撞得头破血流,自然会明白,除了他陆泽衍的身侧,这上城再大,也没她的容身之处。
他想要的猎物跑不远的。
总要让她觉得快自由了,抓回来时才更有趣。
另一边。
直到陆泽衍和沈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江清辞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松下来。
算上陆氏楼下那次,这已经宋淮第二次替她解围。
她轻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谈事。”宋淮的回答言简意赅。
江清辞低低哦了声。
不尴不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江清辞低声道:“谢谢。”
“碰巧而已。”
他们只是协议婚姻,一张纸的关系,并没有干涉对方私事的立场和权利。
只是,宋淮和那位大名鼎鼎的沈律师关系似乎不错,让她对身边这个男人的认知又多了一层迷雾。
最起码,不是她想象的那样穷困潦倒,那他又为什么要住她家?
沉思之际,余光里,一个模糊的闪烁扯回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