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儿子离婚,她能同意?”
“离了婚她更离不开我。”陆泽衍的声音慢条斯理,“没名没分也得围着我转——她还能去哪儿?”
“高啊。”
陆泽衍收了笑,声音冷下来,“一个养女而已。谁让她总惹江琳不高兴。”
强烈的痛感让她松开了拳头。
江清辞才意识到自己的指尖差点掐破掌心。
这些年,江琳有意无意在塑造自己受害者的形象。
好像她被江家弄丢而吃苦的这些年,全都是江清辞的错。
可江清辞是江家主动从孤儿院领养来的。
她又何其无辜承受这样的指责?
她一直以为陆泽衍懂她身处的荒唐。
没想到,她最信赖的竹马,也早就倒戈,拜倒在了江琳裙下。
“诶,一会你帮我把压轴的红宝石拍下来。”陆泽衍的声音再次传来。
“衍哥你为什么不自己拍?”
陆泽衍眉宇闪过柔色,“前段时间惹江琳不高兴了,她难哄得很。”
“直到我答应把江清辞主持拍卖的珠宝都买下来送给她,她才被我哄好。”
“何况我明面上还是江清辞的未婚夫,用我的名义拍,怎么好交代?”
“清辞,该上场了。”
耳麦里的声音将从震惊中拉回。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抬手抹了一把脸,把情绪如数压回胸腔最深处。
……
“接下来是今天的压轴宝物,红宝石‘赤诚之心’”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条不紊介绍起红宝石的历史来源时,眼神扫过二楼陆泽衍的包厢,心尖的钝痛便再次荡开。
只是痛楚转瞬即逝,便被更尖锐的屈辱与怒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