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到斯内德自己都不信。
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林默。
真相只有一个!
阿森纳的门将完全可以抱住那个球,但他没有,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拿门柱当武器。”
斯内德握紧了拳头,脸上露出一丝冷汗,“这个人的算计太可怕了,精确到了每一脚的力道和方向。”
巴贝尔在场边用冰袋捂着额头,眼睛直直地盯着球场。
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皮球明明就在额头正前方,怎么会突然消失了?
那个华国人的手好像碰了一下球,又好像没碰。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分不清哪部分是真实的,哪部分是撞晕之后的幻觉。
经过治疗,巴贝尔没事了,回到了场上。
短暂的头晕,让阿贾克斯上下都吊着一颗心。
第82分钟。
阿贾克斯重新组织进攻。
斯内德回到中场接球,把球踩在脚下,抬头扫了一眼前场的站位。他举起左手,五指张开,猛攥成拳。
“大范围转移,底线传中,回敲禁区弧顶。不急着射门。把小禁区给我拆了。”
阿贾克斯的阵型开始变化。
林登贝格和巴贝尔同时拉到边路,加拉塞克前压到禁区弧顶,查理斯特亚斯顶在小禁区线上。
阿森纳的防线被拉开了,横向跨度从禁区左侧到右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法布雷加斯在中圈附近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球衣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一层第二层皮肤。
上一场联赛才隔了一天,体能储备根本来不及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