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球怎么不见了？”
巴贝尔心里大吃一惊，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绕进来时的冲势是斜的，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前额上，额头的方向正好对准近门柱。
球没了，巴贝尔的头继续往前冲，身体跟着重心走。
“咣！”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一旁的林默看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他一定很疼。”
巴贝尔的额头直接撞在了门柱上，皮球落在他身后的草皮上，被回防的图雷一脚解围，但没有人看球了。
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柱旁边那个蜷缩着身子的荷兰前锋身上。
“他一定很疼。”
球迷们齐齐露出一个疼痛的表情，虽然不是他们撞到门柱，但身有感触，仿佛感受到了巴贝尔撞击的痛感。
“啊……疼！”
巴贝尔侧躺在草皮上，双手捂着额头，身体也蜷缩了起来。
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迷糊，什么都不知道了，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巴贝尔撞上门柱了！他在角球争顶时一头撞上了门柱！队医！阿贾克斯的队医进场了！”
现场解说员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担忧。
阿贾克斯的队医拎着急救包跑进场，蹲在巴贝尔身边，翻开巴贝尔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瞳孔。
队医在巴贝尔面前竖起两根手指：“巴贝尔，能听到我说话吗？你看看，这是几根手指？”
“……两根……不对，三根……我看不清楚……”
巴贝尔的声音含糊不清，额头上一道红印正在肿起来。
林默站在门柱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巴贝尔，赶紧转移视线。
“这可不关我的事，全是你自己撞上去的。要怪莫怪！”
【叮！阿贾克斯球员巴贝尔撞击门柱致短暂晕眩。撞晕任务进度：1/3。】
“终于晕了一个，你可不要怨我，我也不想的，谁让你这么耐撞，撞你几次都不晕。”
林默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他看了一眼门柱上的白漆，刚才巴贝尔撞上去的位置，漆面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有些不忍心起来。
“他好勇敢，一定很疼吧。”
林默也不怕裁判判罚他犯规，他的肩膀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巴贝尔的球衣，裁判就算看一百遍VAR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