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汉姆联的后防线还在扛。
范佩西进球之后，安东·费迪南德站在原地没动，两条腿都在打颤，弯腰扶着膝盖盯着草皮大口喘气。
替补上来的斯佩克特小腿抽筋了，倒在地上被队友扳着脚尖拉了半天才站起来。
西汉姆联的替补席上坐着六个人，三个队医围着转。
但场上那七个还在站着，没有一个主动往下倒。
第89分钟。
西汉姆联最后一次进攻。
贝纳永任意球开进禁区，戴利头球摆渡，科林斯跟上抽射。
林默横身扑出去，足球弹在坎贝尔腿上变向飞向空门。
林默从地上弹起来，单手从门线上把球捞回来扣进怀里。
卡罗尔在球门前摇了摇头，对面那个门将太恐怖了。
戴利跪在地上双手抱头，额头抵着草皮。
终场哨响。
2：0。
阿森纳的球员瘫了。
范佩西蹲在地上喘气，脸上挂着一丝狞笑。
亨利弯腰扶着膝盖，坎贝尔靠在门柱上，赫莱布直接躺在草皮上胸口剧烈起伏。
西汉姆联更惨。
安东·费迪南德终场哨响的时候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伸开仰头看着天，雨砸在他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眨。
戴利走着走着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被旁边的孔切斯基一把拽住胳膊。
孔切斯基拽完了自己也站不住了，两个人互相扶着往场边走。
帕杜站在场边等着他们。
他没骂人，也没摔东西，等最后一个球员走下场的时候他拍了一下安东·费迪南德的后背，说了一句：“你们尽力了。”
安东·费迪南德点了点头，“那个门将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