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忍不住了。
他脱口而出:“喂!你这家伙!!那样做就不叫暗杀了!而且把整个车头都炸了,会死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林深听到这句话之后,不怒反笑。
他转过身来看着伏特加,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有意思。你一个犯罪分子不关心任务有没有完成,反而先关心起人员伤亡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伏特加,你是不是警方卧底?”
这话一出,伏特加的脸色在墨镜下面白了一瞬。
这帽子扣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琴酒,声音急促地辩解道:“大哥!我不是卧底!你别听这小子乱说!”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没有立刻说话。
他知道伏特加不是卧底。
这家伙跟着他干了这么多年,手上沾的血比自己少不到哪里去,只是脑子确实不太好用而已,属于那种容易被人带进沟里去的类型。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用来复枪射击,是为了嫁祸。”
他没有解释嫁祸给谁,也没有说明更详细的计划。
林深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表情变得轻松了一些:“哦,是为了嫁祸啊。”
“那就简单了。我先用来复枪随便射几发子弹,打不中的话,再换其他手段把车头炸了就行了。”
琴酒听到这句话之后,沉默了片刻。
他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反驳这个逻辑。
只要最后能嫁祸给目标对象,过程怎么样,其实真的不重要。
他声音恢复了那种一如既往的冷淡:“总之,能杀人,能嫁祸就行。”
他说完之后,没有再废话,转身走向了楼梯口。
伏特加愣了一下,赶紧跟上,他的脚步声在生锈的铁皮楼梯上咚咚地响着,逐渐向下远去。
琴酒和伏特加顺着楼梯往下走。